4/11/2007
4:12,从噩梦中惊醒,之后便再也没有合过眼。
既然睡不着,胡思乱想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。刚醒来时,一瞬间的错觉让我竟还以为自己身在故乡,在江边的屋子里习惯性的听着等着听江面上传来的悠长汽笛声,那声音在微凉的夜里可以传的很远很远,潋艳的月影映着游轮昏红的航灯,伴着猎猎的风慢慢在江水中破碎开来,船尾或许立着一夜未睡的女子,迎着江风,衣裙翻飞。
说起来,自己还未去过三峡。
真正无可挽回了,才知道遗憾,但并不觉得后悔,一点也没有。
有诗写神女峰:
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,
不如在爱人的肩头痛哭一晚。
我不过是没有看到一场人为想象的悲哀罢了。
可是,我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什么了。
于是想起从前,若是留在武汉会怎样,若是更惨一点决绝一点,留在家里去读当地大学的石油专业会怎样?
天知道。
可以确定的是,每天早上能吃到熟悉了十几年的早点,能在不开心的时候骑着车绕城转圈,能轻松地与熟悉的书店老板打招呼,甚至能闭着眼走回家。在小中呆得久了,不由得你不熟悉大。
我应该是想回家了。
说来是极普通的家。
但是我今天没回家。